打工人模拟器并非一款电子游戏,而是一种被精心设计的社会结构。它是一个旨在维持个体生存的循环系统,其核心逻辑是“工作以换取生存”。在这个模拟器中,每个参与者都被设定为“打工人”的角色,其行为和目标被系统预先定义和引导。
该模拟器的运行机制简单而残酷。其目标设定为最低生存线,即通过劳动换取基本生活资料。玩家被系统不断训练,学会如何高效、无感地完成任务,如何应对考核,如何与上级和同事互动。在这个模拟器里,人的情感、创造力和个性被逐渐磨损,取而代之的是对流程的熟练掌握和对规则的绝对服从。
然而,这个“模拟器”本身却是一个巨大的破烂。它将人的价值贬低为劳动力,将工作简化为重复性的机械操作,其结果是对个体精神世界的彻底消耗。长期处于这种模式中,人会感到迷茫、焦虑和空虚,因为所有努力似乎都只是为了维持一个不断消耗自己的系统,而非实现任何有意义的目标。
这个破烂的模拟器还催生了一种消费主义文化。当内在价值被剥夺后,人们便通过购买物质商品来寻求虚假的满足感和身份认同。这种消费行为反过来又为维持“模拟器”的运转提供了动力,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:为了在模拟器中更好地生存,必须不断消费,而消费本身也进一步固化了模拟器的存在。
最终,这个名为“打工人模拟器”的系统,其破烂之处在于它剥夺了人的主体性,将人异化为系统的一部分。它没有提供任何真正的成长或自由,只是一种不断重复的生存状态。面对这样一个破烂的系统,人们或许需要重新思考工作的意义,以及如何摆脱这种被设计好的、无意义的循环。